2024 新光三越 新光鼓藝節 豐鼓藝術 現場演出

引發認同的音樂。tradition。聽見極致的專注。reinvented。

The Assembly

樂團編制

the heartbeat

太鼓核心

odaiko

大太鼓——是太鼓家族中體型最龐大的存在,鼓面直徑可達一公尺以上。聲音低沉、綿長,是整個樂團的地基。

豐鼓用大太鼓承載情感最重的時刻——《捫心》裡,它幾乎是獨白般的存在,一鼓一息,讓觀眾在物理的聲波中與表演者連結。它不只是節奏,是整場演出的呼吸。

shime-daiko

締太鼓——鼓身小、鼓面繃得極緊,音色高亢清脆,穿透力強。是太鼓合奏裡負責「點」與速度的角色。

在《新起》中,締太鼓的極致靈活成為主角——快速、精準、單純而強烈。豐鼓用它來推動節奏的密度,像心跳加速的瞬間。

shigu・taiwan's miyadaiko

獅鼓(台版宮太鼓)——台灣傳統廟會獅陣使用的鼓,鼓身、鼓皮皆出自台灣在地工藝。形制與日本宮太鼓相近,但製作方式與選材都是台灣的脈絡。

豐鼓選擇獅鼓而非宮太鼓——我們偏好它的音色,以及鼓皮獨特的彈性。但在技法上,我們鑽研並運用日本太鼓的擊鼓技術,同時融入運動科學的力量傳遞邏輯。

這正是豐鼓的核心:台灣的鼓、日本的技、當代的身體。一面獅鼓,承載的是文化的根,也是我們對傳統框架的回應。

the voice

旋律點綴

alto suona

中音嗩吶——台灣北管與民間音樂的靈魂樂器,音色高亢嘹亮、極具張力,能瞬間穿透整個鼓陣。

豐鼓在《瓶中信》裡,將嗩吶與太鼓並置——改編自北管絃譜「上四套」的《醉扶登樓》,讓傳統的吹打樂在當代的鼓聲中重新呼吸。嗩吶是太鼓之外的另一種吶喊。

bass suona

低音嗩吶——嗩吶家族中音域最低的成員,聲音渾厚、帶有沉鬱的厚度,為旋律鋪陳出深度與重量。

豐鼓用低音嗩吶平衡太鼓的衝擊,在高亢與低沉之間創造張力。它讓北管的旋律線條不只是點綴,而是情感的另一個維度。

chinese flute

中國笛——竹製横笛,音色清亮悠遠,能在厚重的打擊樂中拉出一條輕盈的旋律線。

在《生根》裡,中國笛與太鼓的側打技巧交織,彷彿故鄉的聲音穿過土地長出新芽。豐鼓用它來軟化鼓的剛硬,讓整體聲響有了呼吸的縫隙。

the tension

北管樂堆疊

bangu

板鼓——北管與傳統戲曲中的指揮樂器,體積小但聲音清脆果斷,是整個樂隊節奏的發號者。

豐鼓用板鼓串接北管與太鼓兩個世界——它是傳統的指揮邏輯,卻被放進當代的擊鼓語境裡,成為連接文化符號的關鍵。

chinese cymbal

中國鈸——銅製打擊樂器,音色明亮、餘韻綿長,一擊之下能瞬間擴張整個聲場的張力。

豐鼓在篇章轉折與高潮處運用鈸——它是情緒的爆點,是「寧為玉碎」那一刻的聲響。在達到巔峰的瞬間,戛然而止。

chinese gong

中國鑼——聲音最具穿透與包覆感的傳統打擊樂器,一聲鑼響能定義整個空間的氛圍與重量。

豐鼓用鑼來標記儀式性的時刻——它既是傳統廟埕文化的符號,也是當代舞台上劃分篇章、開啟與收束的聲音印記。